我无意间发现妻子的日记,里面记录了她和一个男人二十年的感情
我寻思着好久没彻底打扫了,就戴上耳机,放着摇滚乐,准备把书房给拾掇一遍。
我寻思着好久没彻底打扫了,就戴上耳机,放着摇滚乐,准备把书房给拾掇一遍。
我哥林强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西装,胸前别着白花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一丝不苟。
“什么突然?这不是周末吗?你哥(我老公顾衍的哥哥)出差了,你小姑子一个人带孩子辛苦,我寻思着大家聚聚,热闹热闹。”
当林微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,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解脱。
萧块凭着模糊的记忆,深一脚浅一脚地寻找着。雨水混着泥浆,溅了他满身满脸,昔日尊贵无比的摄政王,此刻狼狈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我捏着手里的红包,薄薄的一层,感觉像是捏着一张对过去的判决书。
【尊敬的周先生,您尾号xxxx的订单已清洗完毕,凭此信息可随时到店领取您的衣物。】
“这里是市一院急诊,陈阳先生出了车祸,您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吗?”
比如,我现在就坐在一间能俯瞰半个城市CBD的办公室里,屁股底下是价值五位数的赫曼米勒人体工学椅。
我以为自己早已将陈凯这个人,连同那段婚姻,打包扔进了记忆的回收站,设置了永久清除。
我最好的朋友苗苗在现场给我发微信,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和鄙夷。
1976年的夏天,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,把整个城市都焖得喘不过气。
不是我的卡,是陈东的副卡,我早就不用了,但短信提醒一直没取消。
整个人像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积木,每走一步,骨头缝里都漏着风。
我换鞋的动作很轻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任何大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腹部的伤口,传来一阵闷痛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,那不是纸的温度,是五百万,税后,滚烫的五百万。
我去机场接她,三年未见,她还是那么光鲜亮丽,风衣的领子立着,墨镜推到头顶,像刚从哪本时尚杂志里走出来。
我妈要把她新交的男朋友带回家时,我正在跟一碗已经坨了的泡椒牛肉面作斗争。
“你听见了?”她终于把鸡蛋翻了个面,瞥了我一眼,“你就是学习太紧张,出现幻觉了。”
林微坐在我对面,搅动着她那杯浮着厚厚奶泡的拿铁,叮当的脆响敲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。